得刻意,可这般亲昵的举动在众目睽睽之下
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颊正不受控地升温,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鼓噪着。
慌乱中掺杂着一丝隐秘的甜,既怕被人发现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悸动,又贪恋着他指尖传来的、独属于他的关切温度。
“你、你干嘛”
今天本就弱弱的林梦秋,这会儿更弱了,明明她觉得自己没病,可被他这样抚摸着额头时,却真象病了一样,说话时那毫无力气的声音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“好象是有点烫。”
陈拾安微微蹙眉,掌心又在她光洁的额头停留了片刻才收回,“要不班长下午请个假,在宿舍里好好休息一下?”
他终于把手抽走了。
林梦秋这才象是被人松开了后颈皮的小兔子似的,猛地低头,用碎发遮住了烧红的脸颊,动作利索、手脚并用地蹭蹭往架子床上爬。
一直到她都钻进了被窝里头,脑袋也背了过去面向墙壁,她闷在枕头里的声音才轻轻传来,带着点羞恼:
“都说了没感冒。”
“讳疾忌医啊班长。”
手边也没啥草药给他调配,陈拾安想了想道:“我那有婉音姐带来的感冒药,一会儿我拿一包给你冲着先喝。”
林梦秋欲言又止,好一会儿才小声嘟囔了一句:“噢。”
“好好休息吧。”
“那个药苦不苦的?”
“吃药还怕苦呀,就是那种冲剂,我也没喝过,不过应该不苦。”
“噢。”
“走了啊。”
林梦秋没回应,她已经把脑袋都蒙进被窝里了,只等他送药过来了。
两人的交互,又哪里逃得过小知了的眼睛。
少女脸颊鼓起。
气闷了!酸死了!!
瞅见道士往外走,她赶紧蜻蛹着身子往床边挪,主动把小脑袋瓜凑到床边护栏空隙处。
“道士道士、你也摸摸我烫不…”
“干嘛,小知了也不舒服吗?”
“嗯嗯!感觉一整天人都好困!晕晕的、然后胸口象是有气在堵着一样,又闷闷的!”
温知夏说着病症,又赶紧闭上眼睛,一副等着被摸摸头的样子。
陈拾安无奈又好笑,终究还是伸出了手,剥开少女额前的发丝,将温热的掌心贴了上去。
难怪冰块精刚刚那么享受,果然这样被他摸摸头的时候好亲昵、好舒服!
少女的脸本来不烫的,这下倒好,反而蹭蹭地开始升温了。
“愿”
陈拾安认真的感受了好一会儿,这才拿开了自己的手掌。
“怎么样,道士,我是不是也发烧了?”
温知夏自己摸了摸脸蛋儿,真的好烫好烫了。
“你啊,赶紧睡觉去吧。”
“那我也摸摸你的!”
正头晕晕的林梦秋刚把脑袋从被窝里钻出来,就见到说要给她拿药的陈拾安跟臭蝉在摸来摸去。差点没被气晕了过去
(今天外出一更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