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祭品。”辰孤声音冰冷，“白惊当年留下遗训：宁毁神京，不启归墟。林萧却赌，赌白家后人不敢毁掉自己的根基。他赌对了……直到夜魔归来。”

话音未落，殿外忽有急促脚步声响起。封暖几乎是滚进来的，面色惨白如纸，手中紧握一枚染血的传讯玉简：“副总教主！龙神岛急报！金龙殿……金龙殿弟子，被新现海蛇吞食！那海蛇……头生双角，腹下有鳞甲，尾尖……尾尖凝着一滴纯白寒露！”

辰孤霍然转身，眼中血光暴涨：“白露寒髓？！”

封暖颤抖着点头：“不止……金龙殿长老探查发现，那些海蛇……在啃食海底万年玄冰时，冰层深处，竟浮现出……浮现出……”

“什么？！”辰孤厉喝。

“浮现出……无数青铜残片。”封暖声音嘶哑，“每一片上，都刻着与神京地脉图一模一样的纹路。”

吴帝如遭雷击，踉跄后退半步，撞在紫檀椅上：“归墟大阵……地脉图……在海底？！”

雁南一步踏出殿门，仰望血云翻涌的天穹，声音低沉如雷：“白惊……你把归墟大阵，一半埋在神京地下，一半……沉入了东海之底？”

辰孤没有回答。他死死盯着封暖手中传讯玉简，玉简表面，一缕极淡的银色雾气正缓缓升腾，雾气之中，隐约可见一条细小的、通体雪白的蛇影，在蜿蜒游动。

那蛇影抬起头，对着辰孤的方向，轻轻吐出一口白气。

辰孤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。

因为那白气散开后，显出三个血淋淋的小字——

“白·惊·来。”

血云，在这一刻，彻底沸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