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95【大婚】(五)(2 / 3)

相国在上 上汤豆苗 2109 字 1个月前

日一早,备一份厚礼。”他语气平缓,却字字落定,“不是给济民堂,是给徐姑娘——一匣南海珍珠,一对和田玉镯,再加一匹云锦‘月华流照’,织工必须是姑苏老字号‘锦云坊’亲织,纹样要‘松鹤延年’,不可有半分差池。”

李成心头一跳:“少爷,这……是不是太重了?”

“重?”姜珩侧首看他,眼底映着夕照余光,竟似灼灼生火,“她配得上比这更重的礼。你只需记住——明日申时三刻,你亲自登门,不必提我名讳,只说‘旧友感佩徐姑娘医者仁心,愿助济民堂一臂之力’,再把礼单留下即可。”

“是!”李成凛然应命。

姜珩转身欲走,忽又驻足:“对了,再替我做一件事。”

“少爷请吩咐。”

“去查徐微的母亲。”他声音陡然低沉下去,像一柄刀鞘缓缓推入寒水,“查她何时病、何症、何方医治、何人陪诊——尤其要查,五年前她赴金陵求医时,是否曾住进过栖霞山下那座‘养心别院’。”

李成呼吸一滞,终于明白主子为何如此在意这名女子。

栖霞山养心别院……那是当年齐王姜寰秘密养伤之所。王建暴毙于西山之后,所有相关人等皆被悄然处置,唯独养心别院未拆,只封了大门,由靖安司暗哨常年监视。而据秘档所载,五年前确有一辆青帷马车曾在雨夜驶入别院,车中女子面覆薄纱,身形瘦削,由一名老妪搀扶而入,次日清晨,又悄然离去。

莫非……

李成不敢深想,只觉脊背发凉。

姜珩却已踱出园门,只余一句清冷话语随风飘来:“若她真是那个人的女儿……那薛淮护她,就不是报恩,而是赎罪。”

次日申时三刻,安福坊济民堂门前。

徐知微正立于檐下,指挥药童将新到的川贝母搬入后仓。秋阳斜照,她鬓边碎发微乱,额角沁出细汗,素色襦裙袖口挽至小臂,露出一截凝脂般的手腕,腕骨纤巧,脉络微青。

忽闻一阵沉稳步履声由远及近,抬眼望去,只见一名三十许岁的精干男子负手而来,身后两名仆役抬着一只乌木匣,另有一人捧着锦缎包裹的长匣与锦盒。

那人停步三丈之外,拱手为礼,态度恭谨却不卑微:“徐姑娘安好。在下李成,受一位旧友所托,特来致意。”

徐知微略怔,随即敛衽回礼:“李先生客气。不知贵友是哪位?”

李成微笑道:“家主人不愿具名,只说与姑娘有缘,久仰医术高明,愿为济民堂略尽绵力。”他示意仆役上前,打开乌木匣——内中珍珠颗颗浑圆莹润,泛着淡淡粉晕;再启锦盒,玉镯温润生光,触手生暖;最后展开云锦,月华流照四字在秋阳下竟似浮动流转,松鹤之纹栩栩如生。

徐知微眸光微动,未伸手去接,只静静看着。

李成察言观色,适时道:“家主人另有一言相告——姑娘若信得过,不妨择日往栖霞山一游。山中有株千年银杏,秋深叶落之时,满地金黄,最宜静思。山脚旧有养心别院,虽已荒废多年,然屋宇尚存,偶有药农借宿,姑娘若需采撷野药材,或可一访。”

徐知微指尖蓦地一颤。

栖霞山……养心别院……

母亲临终前攥着她的手,枯瘦手指死死抠进她掌心,浑浊双目直直盯着她,反反复复只说一句话:“……去栖霞……找那棵银杏……树洞里……有你爹的东西……”

她从未告诉任何人。

包括薛淮。

李成见她神色骤变,知已命中,当即躬身:“礼已送达,不敢多扰。姑娘若有疑问,随时可遣人至魏国公府西角门寻我。”

言罢,三人转身离去,步履无声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
徐知微伫立原地,久久未动。

秋风拂过,卷起几片枯叶,在她脚边打着旋儿。

她缓缓抬起右手,摊开掌心——那里静静躺着一枚小小铜牌,边缘已被摩挲得温润发亮,正面铸着一只振翅玄鸟,背面则是一行细如蚊足的阴刻小字:

【太平十七年,栖霞山养心别院,徐琰亲授。】

她爹的名
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350zw网】 www.350zw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