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零九章 主权问题不能谈(1 / 4)



听着这两个兵痞那套歪理邪说,许元的嘴角忍不住狠狠地抽搐了两下。

他抬起手,用力地揉了揉自己那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。

跟这些只知道砍人脑袋、抢夺战利品的丘八讲什么战略大局,讲什么政治影响,那简直就是对牛弹琴。

在他们朴素的价值观里,打赢了仗,抢钱抢粮抢女人,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。

更何况,这次送上门来的还是敌国公主这等稀罕货色。

许元长长地吐出一口胸中那口郁结的浊气,看着跪在......

寒风卷着雪粒,抽打在炮手们冻得发紫的脸上,却没人抬手去擦。三百门红衣大炮的青铜炮身在惨淡的日光下泛着青灰冷光,像一排排沉默的巨兽脊骨,横亘于雪原与城垣之间。炮轮深陷雪中,木架被冻得咯咯作响,可每一根撑杆、每一道绞索,都绷得笔直如弓弦——那是数万双粗粝手掌日夜夯进冰层里的意志。

许元仍端坐于玄甲战马之上,左手缓缓松开缰绳,右手三指并拢,自眉心向下,划过鼻梁,最终悬停在胸前半寸——这是大唐军中最高规格的静默令。霎时间,十二万大军鸦雀无声。连战马喷出的白气,也仿佛被冻凝在半空。

“点火。”

声音不高,却似自九幽之下翻涌而出,裹挟着金铁交鸣的余震,撞在每一名唐军将士耳膜上。

第一声炮响,并非轰然爆裂,而是一记沉闷至极的“咚”——仿佛大地心脏骤然停跳,又猛地搏动。炮口焰光尚未散尽,一道赤红轨迹已撕裂铅灰色天幕,拖着刺耳尖啸,直扑恒罗斯城西段城墙。

轰——!!!

那不是寻常炸裂,而是整座城垛在半空中炸成齑粉的惊怖之音!花岗岩碎块裹挟着灼热气浪,如暴雨般泼洒向城内。烟尘尚未升腾,第二发、第三发……百炮齐鸣的雷霆已悍然降临。三百道赤焰几乎同时喷薄,三百道死亡弧线在苍穹之下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火网。空气被反复压缩又骤然撕裂,发出令人耳膜炸裂的嘶鸣;积雪在瞬息间蒸腾为白雾,又被冲击波狠狠掀向高空,化作一场倒流的暴风雪。

恒罗斯城,这座曾被大食诗人赞为“真主亲手雕琢的银冠”的千年雄城,在第一轮齐射中便开始呻吟。

西段城墙中段,一处三丈高的垛口连同其后三名重甲士卒,直接从视野里蒸发。砖石断面焦黑龟裂,裸露出内里烧熔的暗红岩浆。紧接着是南段箭楼——那座以铁木包覆、覆以铜皮的三层塔楼,在第七发开花弹命中基座的刹那,整座建筑竟如朽木般向内塌陷,铜皮扭曲翻卷,木梁燃烧着坠入城中。火光冲天而起,浓烟滚滚,混着人肉焦糊的腥气,随风扑向唐军阵前。

“再填药!快!装弹!”炮营校尉的嘶吼已劈裂变调,可没人应答——所有炮手都在以命相搏。他们用烧红的铁钎捅进滚烫炮膛,用浸透冰水的麻布死死裹住炮管降温,用肩膀顶住后坐力震颤的炮架,用牙齿咬开火药包,双手颤抖着将黑火药与铅丸填入炮膛。有人被反冲力掀翻在地,肋骨断裂却仍用膝盖顶住炮车;有人被迸溅的碎石削去半只耳朵,鲜血顺脖颈淌进衣领,却只胡乱抹一把,继续往药池里倾倒火种。

第二轮齐射,间隔仅十七息。

这一次,目标锁定在城墙根部。开花弹在离地三尺处凌空炸开,无数铅丸与铁片呈扇形泼洒,将城墙下临时搭起的拒马桩、鹿砦、乃至藏身其后的数百名大食弓弩手,尽数犁过一遍。血雾升腾,残肢飞舞,断臂尚在空中挥舞,指尖还死死攥着未射出的箭镞。

城头之上,已非战场,而是炼狱。

阿里正站在东段望楼之内,手中银杯“当啷”一声摔在地上。他亲眼看见一名百夫长被弹片削去半边头颅,红白之物溅了满墙;亲耳听见近卫队长在耳边喊“统帅快走”,话音未落,整面窗棂炸成齑粉,那人胸膛凹陷下去,背后脊椎骨竟刺破甲胄,如一根惨白獠牙戳向天空。

“顶住!都给我顶住!”阿里喉头腥甜,却仍嘶吼着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他冲到垛口,只见西段城墙已塌出一道十余丈宽的狰狞豁口,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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