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8章 被奇特物质寄生(2 / 3)

磅礴的意志自天外垂落,无声无息,却如重锤击在吴闲神魂之上——

【第八难·逢山遇旧】

不是“出城逢虎”,也不是“落坑遇妖”,而是“逢山遇旧”。

旧山,旧路,旧人,旧土。

这难不在外相,而在内核。天地大势早已不满足于复刻西游旧典,它开始回溯、钩沉、翻检那些被岁月掩埋、被神域遗忘、被众生忽略的“前史”。而这座山,这个猎户,这枚黑鳞,这棵倒松……皆是伏笔,是楔子,是天地在向执卷者发出最隐晦的叩问:

你当真以为,西行只是走向一个终点?

还是说,你根本未曾看清,自己正踏在一条双向的路上?

唐僧缓缓抬起手,指尖悬于半空,一缕极淡的金线自他指腹蔓延而出,蜿蜒落地,竟未消散,反而如活物般钻入泥土,一路向西南延伸,最终隐没于那座孤峰雾霭深处。

这是本命财神之力与唐僧神图交融后衍生的新权柄——“溯因线”。它不主杀伐,不擅防御,唯能追溯因果之始、锚定悖论之源。此前从未启用,因吴闲始终觉得,强行逆推天地大势,恐生反噬。可此刻,他指尖微颤,不是畏惧,而是……兴奋。

原来,西行不止是“向外求法”。

更是“向内归源”。

他翻身上马,白马同学自觉放慢脚步,蹄声轻缓如叩钟。沿途山色愈显苍古,溪流声渐沉,连风都带上一丝陈年纸墨的气息。偶尔掠过山崖,岩壁上竟浮现出模糊壁画——不是飞天,不是菩萨,而是持耒耕作的赤足农人,肩挑竹筐的妇人,蹲在溪边捣衣的孩童。画风粗粝,色彩斑驳,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鲜活与真实。

“校长大人……”白马同学忽然开口,声音压得极低,“学生刚才……好像看见壁画里那个小孩,朝您眨了下眼。”

唐僧没有回头,只轻轻抚过九环锡杖顶端的莲纹:“你看得没错。”

因为那壁画,并非幻象。

而是“被遗忘的东胜神州”在天地大势激荡下,于现实裂隙中投下的倒影。

三日后,孤峰之下。

雾已散尽,露出嶙峋山岩与半塌的庙宇轮廓。庙门匾额歪斜,依稀可辨“敕建广济”四字,朱漆剥落,露出底下深褐木纹。庙前石阶寸寸断裂,缝隙里钻出的不是杂草,而是一簇簇细小的、泛着幽蓝微光的菌类,形如蜷缩的佛手。

唐僧下马,缓步拾级而上。

每踏上一级,脚下石阶便泛起一圈涟漪,仿佛踩在水面。白马同学不敢跟入,只守在阶下,焦躁地刨着蹄子。

庙内空旷,唯余半尊倾颓泥塑,面目模糊,手中却还紧握一柄锈迹斑斑的青铜耒。唐僧走近,抬手拂去泥像胸前灰尘,赫然见一行小篆阴刻:

【吾名樊桂,奉敕镇守墟壤隘口,凡三百二十七载。】

吴闲。

樊桂。

这两个名字,在同一具泥胎之上,以不同笔迹、不同年代的刻痕,彼此覆盖,又彼此印证。

唐僧呼吸微滞。

他忽然想起财神爷初授绘卷时曾说过一句话:“绘卷师所绘,非止于形,亦录其名、其志、其誓。名在,卷不灭;志存,神不坠;誓立,道自通。”

那么,这尊泥像,是谁所立?

又是为谁而立?

他指尖凝起一缕灵光,轻轻点在“樊桂”二字之上。

刹那间,整座破庙嗡然震颤,所有碎裂的砖瓦、倾倒的梁柱、剥落的彩绘,尽数悬浮半空。无数光影碎片如潮水般涌出,在庙中交织、旋转、拼凑——

不是西游故事。

是一幅全新的画卷:

少年吴闲背着药篓穿行山林,采药时救下重伤的精灵界幼崽,对方衔来一枚发光的鳞片作为谢礼;

青年吴闲在司法神殿外长跪三日,只为求一份关于“墟壤裂隙”的勘测文书,却被执事冷笑掷回:“尔等凡俗,妄议天机,滚!”

他抱着文书残页冒雪而归,身后神殿金顶映着寒光,刺目如刀。

再后来,他独自一人重返孤峰,在断壁残垣间搭起茅屋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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