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九十三章 霍尔之地的传说:吐蕃人对大明的无知与震惊(2 / 3)

‘奇思妙想,利在千秋。’”

窗外忽起狂风,卷得檐下铜铃急响如战鼓。柳氏胸中翻涌的并非感激,而是一种近乎灼痛的清醒——大明早已将他钉在命运的砧板上,从他蒙冤入狱那日起,便有人精密计算着每一处关节如何断裂、如何重生。那些接济家人的“钱掌柜”,深夜牢房的迷药,临安码头恰到好处的骚乱……所有碎片严丝合缝,拼出一张横跨南北的巨网。

他缓缓跪倒,额头触向冰冷地面:“臣柳氏,叩谢天恩。”

不是谢那纸敕命,而是谢这具终于被需要的躯壳。谢这双终于能劈开倭寇船板的手。谢这颗在绝境中被点燃、再不容熄灭的心火。

次日寅时,登州港浓雾弥漫。柳氏立于旗舰“破浪号”船头,看五百水卒无声列队。他们臂缠黑巾,腰悬新刃,脚下踏着的并非寻常甲板,而是以桐油浸泡七重、再覆生牛皮的特制甲板——此乃登州船厂秘技,可消减火炮后坐之力,亦能隔绝倭寇惯用的火箭火油。

“总兵!”一名校尉快步上前,递上铜筒,“刚收的密信。”

筒内素笺仅书两行小楷:“颜珣已抵登州。牢狱‘暴毙’张顺,今晨验尸毕,仵作签押‘头骨碎裂,确系争斗致死’。另,临安陈怀安密报:泉州港发现三艘可疑商船,桅杆暗藏可拆卸弩机,舱底夹层搜出倭刀三百柄、硫磺硝石各五百斤。”

柳氏将素笺凑近鼻端,闻到一丝极淡的茉莉香——这是临安安西府特制熏香,取自汴京旧宫御花园废墟里的野茉莉。他忽然想起昨夜张兴华话中未尽之意:所谓“情报深”,何尝不是因大明在南宋朝堂早已扎下盘根错节的根须?完颜赛出使安西府时,那几箱金银珠宝的箱底,怕也垫着同样气味的素笺。

雾霭渐薄,东方天际透出鱼肚白。忽有瞭望兵嘶声高呼:“东北方三十里!三桅快船,挂倭旗!”

柳氏霍然转身,声如裂帛:“传令——破浪号主炮装填霰弹!左右翼船散开‘雁翅阵’,切断其退路!命潜水队潜入水下,凿穿敌船龙骨!”

号角呜咽,战鼓擂动。当第一缕朝阳刺破云层,照见“破浪号”船首那尊新铸青铜炮口喷吐烈焰时,柳氏终于看清了敌船甲板上那面残破倭旗——旗面上狰狞鬼面之下,赫然用朱砂写着两个汉字:“源氏”。

他猛然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源氏……那不正是东瀛摄政家族的姓氏?倭寇竟能公然打出此旗,莫非东瀛朝堂已默许其侵扰中原?还是说……这根本就是东瀛水军假扮的试探?

就在此刻,旗舰侧舷水花轰然炸开!五名水卒破浪而出,湿淋淋的身上缠着闪亮铜链,链端钩爪深深咬进敌船船舷。紧接着,更多身影如海豚般跃出水面,手中短刃精准刺入船板缝隙——正是昨夜张兴华所言“能在冰水潜行两炷香”的黄河水卒!

敌船剧烈摇晃,甲板上倭寇挥舞太刀冲来。柳氏反手抽出腰间新刃,鲨鱼皮鞘“铮”地滑落。他纵身跃过两船间隙,靴底踏在敌船船舷的瞬间,刃尖已划开第一名倭寇咽喉。温热鲜血溅上他眉骨,他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清明。

原来复仇并非执念,而是利刃出鞘时那一声清越龙吟。

当破浪号第二轮炮火轰鸣,将敌船桅杆拦腰炸断时,柳氏站在燃烧的甲板上,看倭寇如蝼蚁般坠入大海。他弯腰拾起半截飘来的倭旗,用刀尖挑开鬼面图案——底下竟是一张薄如蝉翼的绢纸地图,绘着长江口至明州港的全部暗礁与潮汐线。

远处,一艘悬挂大明龙旗的快船正劈开晨雾疾驰而来。船头立着身着绯袍的钦差,手中高举的并非圣旨,而是一卷描金边的海图。

柳氏忽然笑了。这笑容惊得身边校尉后退半步——那里面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,只有一种猎人终于望见巢穴入口的幽冷光芒。

他抖开倭旗地图,任海风掀起一角。图上某处用朱砂圈出的标记,正与昨夜李东河所画的蛇岛位置完全重合。而在标记旁边,一行蝇头小楷写着:“此岛水脉通渤海,掘地三丈,泉涌如沸。”

原来倭寇不仅把蛇岛当作巢穴,更在岛上发现了地热温泉?柳氏指尖抚过那行字,忽然想起登州船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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