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零二章 长安一夜,原来是大皇子?(2 / 3)

里……不是‘穹隆银城’旧址。苯教典籍说,此处地下三丈,有九口青铜井,井底连通‘地脉龙息’,每逢冬至,地气蒸腾,白雾缭绕如龙盘旋……当年赞普在此建坛,不是为祭天,是为镇龙。”

萨迦派俯身细看,瞳孔骤然收缩:“九口井……若真有九口,恰与我军粮车编队数相同——九车为一列,每列载青稞三百石,配牦牛十二头……”

莫军目光如电,猛然抬头:“若有人掘开其中一口井,引地气冲垮地下冻土层……”

“则整片洼地将成泥沼!”老差巴嘶声道,“牦牛陷足,粮车倾覆,三日之内,千人万牲,尽数困死!”

屋内一片死寂。

窗外,一只苍鹰掠过天际,翅尖划开凝滞的空气,发出细微的啸音。

莫军霍然起身,大步跨出石屋,仰天长啸三声。哨音未落,校场上鼓声轰然炸响——咚!咚!咚!——非是战鼓,而是三通牛皮大鼓,声震四野,惊起飞鸟无数。

所有正在操练的士卒齐刷刷停步,转身面向点将台,甲胄铿锵,如铁林骤立。

莫军立于高台中央,玄色披风在朔风中猎猎翻卷,声音却沉静如冰:“传令——第七万户即日起,全军改换‘牦牛驮队’编制。每伍五人,配牦牛一头、河湟马两匹;每队二十五人,配驮牛五头、战马十匹;每营二百五十人,设‘地脉侦骑’五组,每组三人,专司探查冻土、泉眼、岩层裂隙。”

他目光扫过台下一张张黝黑坚毅的脸,最终落在章瑾良身上:“郑万户,你亲自督造‘地脉图’——以老差巴所识星图为基,结合三年来各乡寨上报之‘地裂、冒泉、霜柱’诸事,绘成活图。每日更新,悬于中军帐内。凡图中标记之地,无论是否在行军路上,皆派侦骑昼夜巡守。”

章瑾良重重顿首:“末将领命!”

莫军又转向萨迦派:“萨迦巡抚,请即刻修书西宁府,调拨全部硝石、硫磺、火药,并征召河西堡二十名爆破匠——非为攻城,乃为‘破地’。若遇冻土坚厚、无法绕行之地,便以药力松动地层,再以牦牛拖拽铁犁深垦三尺,引水导流,化险为夷。”

萨迦派肃然拱手:“下命如山,臣即刻办理。”

此时,一直静立角落的孔家人缓步上前,从怀中取出一卷油布包裹的薄册,双手呈上:“都统,末将斗胆,献上‘高原行军七策’。其一曰‘分灶’:军中炊事,依海拔梯次设灶,每升高五百丈,灶口缩窄三分,柴薪减半,防沸水不足、炊饭夹生;其二曰‘轮息’:凡行军超两日,必择背风坡设‘喘息营’,备浓茶、姜汤、干果,士卒分批休整,每人不得少于两个时辰;其三曰‘血验’:新卒入伍,先取耳垂血滴于雪水,观其溶速——溶速快者肺强,宜充前锋;溶速慢者耐寒,宜守辎重……”

莫军接过薄册,未翻看,只将它按在胸口,沉声道:“此册,即刻抄录三十份,分送甘肃七镇、青海三卫。自今日起,凡高原驻军,皆以此七策为铁律。违者,以军法论处。”
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,一字一句道:“此战,不为夺城掠地,不为扬威异域——只为告诉天下人:大明之军,不惧高寒,不畏绝境,不避艰险。只要大明旗帜所指之处,纵是雪域之巅、地脉深处,亦能扎下根,站住脚,打出一片朗朗乾坤!”

话音落处,校场四周忽有数十名汉、藏、党项士卒齐声高唱——不是军歌,而是新编的《高原谣》:

“青稞熟时雪未消,

牦牛背上驮星斗。

阿妈纺线织云锦,

阿爸弯弓射月钩。

朝廷授田八成收,

军中授甲一身秋。

莫道奴仆生来贱,

翻身便是守土侯!”

歌声苍劲,直刺云霄。

莫军静静听完,忽从腰间解下佩刀,刀鞘上缠着褪色的红绸。他反手抽出刀来——刀身狭长,刃口泛着幽蓝冷光,靠近护手处,赫然镌着四个细小楷字:“大明·章瑾”。

他将刀递向章瑾良:“此刀,乃陛下亲赐。当年在河西堡,你替陛下挡过钦察人的毒箭。陛下说,刀名‘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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