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不隶六部，不设衙署，只于皇城司旁辟一静室，名曰‘听澜阁’。”

“听澜阁”三字出口，殿内众人呼吸俱是一滞。

——那不是机构，是赵佶亲手为通真铺就的一条凌驾于官僚体系之上的暗河。它不显山不露水，却可悄然浸润每一寸朝堂土壤。

通真俯身叩首，额头触地，声音沉静如古钟：“臣，领旨。”

殿外，暮色四合，汴河之上，一艘乌篷小船悄然靠岸。船头站着个披蓑戴笠的老渔翁，手中钓竿轻点水面，涟漪一圈圈漾开，仿佛正将整座汴京的暗流，无声纳入掌中。

而那船舱深处，静静躺着一叠尚未拆封的密报——最上方那封，火漆印痕，赫然与耶律大石呈上的辽国密信，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