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他，就不会导致那样的局面。

沈祯眼神复杂地看着他，然后捧住他的脸，跨坐到他的身上。

肌肤相贴，那样的原始的接触，给了萧祁渊温暖和安心。

“萧祁渊，我头一回觉得，你是一个善良的人。”

只有善良的人，才会自责，将自己囚于内心的牢笼。

恶人，只会怨天怨地怨所有可怨之人。

真的恶人，从不会觉得自己有错；因为伤害旁人，总是更容易些。

只有善良的人，因为愿伤害别人，选择伤害自己。

沈祯与他额头相贴，鼻尖相对。

“萧祁渊，不要怪自己了。你兄长是为了救自己的弟弟，才会将自己置于陷阱之中。

他尽到了为兄的职责，你也要承担起身为兄长的责任，也要做到弟弟的本分，至少，不要让他在地下都为你担忧。”

萧祁渊紧紧抱住她，不知道是被她的话语开解到，还是被她的身体温暖到，他的精神气好多了。

“我一直以为，是崔家害了兄长，将覆灭崔家当作我的目标......”

“现在崔家即将伏诛，兄长......昭昭，我现在不知道该做什么，感觉心空了。”

沈祯明白他的意思，一个被自己视为无法完成的目标，在不经意间达成，人便陷入了迷茫之中，渴望有人给自己指条路。

哪怕那条路是错的，至少有了方向，总过待在原地的强。

这个过程她也经历过。

“这有什么好担心的？”沈祯笑着哄他，“您的父亲是当今皇上，母亲是一国之母，舅舅是朝廷肱股。

只要您不是天马行空，想做什么便做什么。不知道做什么，我们便慢慢地去找，去试。

心空了，就慢慢填，我会陪着殿下。”

萧祁渊牵着唇角笑起来。

二人的肌肤温度变得一样，可是他的心里还是介怀。

为什么他都这样可怜又可悲了，沈祯连一句欺骗他“一生一世”的话都不愿意说？

难道她心里，真的想离开自己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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