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6章 死在他身边,与他合葬(2 / 4)

’的蜜饯,喂进了二皇子口中?”

满殿倒抽冷气之声此起彼伏。

谢云谏不再看魏常鸣惨白如纸的脸,转向那些跪伏颤抖的武将:“诸位将军,贵府夫人今日在白玉观音庙所见之‘挟持者’,实为魏府豢养的死士。他们假扮僧人,欲借佛门清净之地行灭口之事。幸而皇贵妃娘娘早遣暗卫混入庙中,更令顾家女眷以香客身份‘偶遇’,故意引其暴露行踪。随后,顾家暗桩佯装争执,引走大半死士;皇贵妃亲率影卫,趁乱凿开地窖暗道,将诸位夫人及随侍丫鬟共八十三人,尽数转移至城郊云隐山庄地牢——那处地牢,原是先帝为防宫变所建,入口藏于枯井,牢壁厚逾三尺,唯有皇贵妃手中‘九嶷山河图’可解其锁。”
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左将军煞白的脸:“左将军,您夫人袖中藏的那枚平安符,内里夹层所绘,并非观音圣像,而是云隐山庄地牢总图。她今日晨起便知凶险,故而将符焚尽,灰烬混入香炉,只为让魏府探子误以为她已中计。”

左将军喉头滚动,猛地俯身,额头重重磕在冰凉金砖上,声音哽咽嘶哑:“臣……臣罪该万死!竟疑皇上、疑谢大人、疑皇贵妃娘娘!臣愿领百杖,以赎愚钝!”

“不必。”君沉御终于开口,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着碾碎一切虚妄的重量,“尔等妻女安然,便是功。待平定叛乱,论功行赏,自有封诰。”

他凤眸微敛,目光如实质般钉在魏常鸣脸上:“魏常鸣,你谋害太子、构陷忠良、私蓄死士、胁迫重臣、勾结外戚、弑君篡位……桩桩件件,铁证如山。朕问你最后一句——你认,还是不认?”

魏常鸣嘴唇哆嗦着,浑浊老泪混着冷汗滚落。他忽然仰天大笑,笑声凄厉癫狂,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而下:“认?我认什么?!我魏氏一门,四代辅政,忠心耿耿!若非君家暴戾,屠戮功臣,若非你父皇猜忌成性,鸩杀镇国公,若非你登基后削藩夺权,逼反宣辅王……我魏氏何至于此?!”

“所以,你便以忠臣之名,行逆贼之事?”君沉御冷笑,抬手,身后内侍躬身奉上一方紫檀木匣。他亲手掀开匣盖——里面静静躺着一卷泛黄帛书,墨迹古朴苍劲,赫然是先帝亲笔:“贞元十二年冬,魏氏家主魏恪,密奏镇国公拥兵自重,图谋不轨。朕彻查三月,得证镇国公清白,反获魏恪与北狄细作往来密信。朕念其旧功,仅削其爵,贬为庶民。然魏恪归乡途中暴毙,尸检显示,死于‘牵机引’——与你祠堂暗格中所藏毒药,同源同方。”

魏常鸣笑容彻底僵死,瞳孔骤然缩成针尖。他踉跄扑向木匣,却被两名禁卫死死按住肩膀。他死死盯着那卷帛书,仿佛要将其灼穿:“不……不可能!那密信早已焚毁!这……这是假的!”

“假的?”君沉御指尖轻抚帛书边缘,声音冷如玄铁,“先帝临终前,曾将此卷交予朕,言‘魏氏豺狼,不可付托’。朕留它十年,非为今日诛心,而是为等你,亲手将魏氏百年清名,碾作齑粉。”

他话音落,殿外忽传来震天恸哭与铁链拖地之声。

内侍总管赵德全颤巍巍入殿,身后跟着两名面如死灰的老者,皆着素服,发髻散乱,腕上锁着粗重玄铁镣铐——正是魏氏宗族两位族老!二人一见魏常鸣,扑通跪倒,老泪纵横:“族长!您糊涂啊!您偷偷运往魏家祖坟的‘金丝楠棺’,棺底暗格里藏的,不是魏家先祖牌位,而是三十六颗虎符!其中十八枚,刻着‘靖’字,属二皇子私军;另十八枚,刻着‘泽’字,属三皇子旧部!族中子弟已被您强令签下效忠血契,如今……如今全被禁军押在宗祠门外!”

魏常鸣如遭雷击,浑身血液瞬间冻结。他精心布置的退路、最后的筹码、留给外孙登基后的护国根基……竟全在君沉御眼皮底下,被一寸寸剥开、曝晒于烈日之下!

就在此时,殿外一声清越凤唳划破长空!

一只雪羽金喙的海东青自穹顶破窗而入,爪下悬着一枚小巧玲珑的银铃。它精准飞至君沉御肩头,振翅轻啼,银铃叮咚作响,清越如泉。铃舌上,赫然系着一缕未干的朱砂——正是皇贵妃独用的‘赤霞砂’。

君沉御抬手,指尖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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