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2章 道爷再次突破天际的分数!(1 / 3)



一直到第三节的晚自习下课。

陈拾安那张考了145分的语文卷子和满分文言文作文,才终于是回到了他的手上。

可还没等他拿起来看,一旁便咻地一下伸过来一只白皙的小手,将他手里的卷子一把抢了过去。...

走廊外的风忽然安静下来,连江边偶尔掠过的鸟鸣都像是被谁按下了暂停键。陈拾安站在宿舍门口,指尖还残留着姚静妍额前发丝的微凉触感,那点温软的、近乎失重的柔软,像一粒未落定的雪,悬在掌心与心跳之间。

他没立刻回屋,只是靠着门框,仰头看了眼灰蓝色天幕里浮游的几缕薄云——云絮松散,边缘被斜阳染成浅金,仿佛一道将散未散的符纸,在风里写着无人能解的谶语。

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。

不是婉音姐,是朱老发来的微信,只有一张图:泛黄宣纸裁成的窄条,墨迹苍劲却极简,只书两字——“守中”。

底下附了一行小字:“明早八点,建章后山观云亭。带‘他们’来。”

陈拾安盯着那两个字看了许久。守中。不是守正,不是守道,不是守一,而是守中。中者,非折中之庸,非骑墙之滑,乃阴阳未判、动静未分、万法未起之前,那一息悬于刃锋的平衡点。师父当年讲《清静经》,说“人能常清静,天地悉皆归”,可清静何来?不在避世,不在枯坐,而在万声喧沸之中,耳不逐声,心不随境,如钟悬于虚,叩则有响,不叩则寂——寂非死寂,响非妄响,此即为中。

他忽然想起昨夜翻《云笈七签》时夹在页间的半片干桔皮。那是拾安剥完桔子随手压进去的,橘络尚存一丝韧劲,脉络分明,汁水早已蒸尽,却仍固执地蜷着一点微辛的香。就像此刻宿舍里那三个少女:一个在被窝里装睡,耳朵尖红得能滴血;一个趴在床沿眼巴巴等摸头,睫毛扑闪得像受惊的蝶;还有一个刚把药冲好端进浴室,水声哗啦里混着她强装镇定的咳嗽——三股气,三道力,三簇火,明明彼此牵扯、暗流汹涌,却又奇异地维系着某种近乎透明的秩序。

这秩序,不靠契约,不靠规矩,甚至不靠言语。它浮在温知夏递毛巾时指尖的停顿里,藏在林梦秋抢浴室时故意多拧半圈的水龙头中,也沉在姚静妍默默记下所有人饭盒口味的笔记本扉页上。她们没签过字,没按过手印,可那张欠条一旦摊开,就不再是单方面的筹码,而成了四人共持的罗盘——指针所向,从来不是某个人的心意,而是整个磁场的倾向。

“道士!你傻站门口干嘛?!”林梦秋的声音炸开,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不容忽视的怨气,“药呢?我喉咙痒死了!”

陈拾安收回目光,转身推门。门轴轻响,像一声悠长的吐纳。

姚静妍已经坐起来了,背靠床头,膝上摊着本《普通生物学》,书页却朝下扣着。她垂着眼,手指无意识捻着页角,指甲盖透出一点淡青。听见动静,她飞快抬眸扫了陈拾安一眼,又迅速垂下去,喉结微微滚动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只抿紧了唇线。

“班长喝药。”陈拾安把温好的冲剂递过去,杯壁热度适中,不烫手。

姚静妍接过来,指尖无意擦过他指腹。那点微麻的触感比药粉更先抵达神经末梢。她低头吹了吹,热气氤氲上镜片,白雾模糊了视线里那个安静站着的人影。她小口啜饮,苦味混着甘草回甜在舌尖化开,竟奇异地带出一丝清醒的凉意。她忽然问:“……朱老约你明早?”

“嗯。”陈拾安点头,顺手从她膝上拿起那本倒扣的书,轻轻翻正,“《基因的分子基础》第十七章,讲表观遗传的。”他指尖拂过书页一角,那里用铅笔画了个极小的叉,旁边批注着一行娟秀小字:“甲基化是否影响组蛋白修饰?待查。”

姚静妍怔住,耳根又烧起来:“……你翻我书干嘛。”

“怕你睡迷糊,把课本当枕头压扁了。”他声音很淡,却让姚静妍想起初春解冻时山涧第一道溪流——表面还浮着薄冰,底下已暗涌奔腾。

林梦秋端着自己那杯药挤过来,脑袋直接搁在陈拾安肩上,湿漉漉的发尾蹭着他脖颈:“道士,你跟朱老学道术,是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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